番茄不好吃

喜好是缺爱小孩

【仏英西】红杏出墙

亚瑟的婚外情之旅

法→英→西

给 @茶碗 

迟来的点文成果顺便复健一下文力

格局构建大的下场就是剧情太紧凑。感情线太突兀


我遇见安东的时候,他喝了两杯提切尔,闭上眼睛,在椅子上不停地摇晃着。我在封闭拥堵的人潮里奋力挣扎,希望在死前得到最后一口氧气,然后我看到了他。我想起了我少年时代看过种种有着风情万种女人的电影,在那一瞬间,我好像回到了十六岁,我第一次穿过方尖碑广场时,在夜里,我希望有一个涂着红唇的妖娆女人开车将我撞倒,让我有机会踏上一场猎艳之旅。

他睁开眼,“喝一杯?”

于是我可以将一切责任推给上帝,或是地狱中的某处恶魔,总之冥冥之中自有指引,我不过是随着命运大河随波逐流之人。

他将酒杯推向我。

撒旦的邀请。

我端起酒杯。

可我执意要做夏娃。

一饮而尽。

伊甸园未必能及人世快活。

我本是爱酒之人,无奈酒量与酒品俱差,杯酒下肚,便是我自己也未必知道会发生什么,当然无论是什么,基本我都可以抱憾终身。可人生得意须尽欢。更何况我还得借酒壮胆,我已经过了轻狂的年纪,第一滴酒精侵蚀我的神经之前,我还知道我这是在干什么。

这不过是艳遇罢了,再算几条罪名,也不过是不管不顾,红杏出墙,携着自己的道德底线一起高空速降。可我和那人也勉强算是七年之痒,那人本就是食色为生,还不准我俗艳一场?互相折磨伤害,将对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又悄然退场本就是我与那人的生活,再精彩些也无妨。

 

在我清醒的时候,就像之前的所有次一样,我都是试着不去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我躺在一间小公寓的地板上,披着一件单薄的针织毯,除此之外,我赤身裸体如同婴儿。接着我在那双和我一样的绿眼睛里看到了我自己,我的艳遇此时正蹲在我的身边,然后他开口,依然是西班牙语,我试图用我那点可怜的单词量理解他的意思,最终我开口了,“你说什么?”用英语。

“你比我想象当中有意思。”他的口音很可爱。

但是这句话本身的威慑力更大,我不期望从他这样一个陌生人嘴里听到什么答案,我只能权当成夸奖尽数收下,“谢谢。”

公寓的格局虽小,但布置之中彰显出主人的品味却不凡,我下意识出于礼貌开始夸赞,安东表情变得微妙,接着他开始微笑,“你知道昨天晚上你说了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我们在那里,你撤掉了一幅挂画,”他指向进门处,接着他开始模仿英腔,自然是很蹩脚的,“我们要反对一切。”

听起来正像是我会说的。

“我猜你只是担心那画会妨碍我们,”安东说,“但你的样子很可爱,喝醉的时候。”

这不是一夜情发展的方向,对于仅为一夜存在的艳遇而言,我们早晨的对话太多了,而且我还没穿衣服,“我的衣服,”

“你恐怕穿不了了,”安东比划着前胸那一部分,“你的呕吐物。”

果然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可见即使是夏娃,最初也只能裹无花果叶。我裹着针织毯站在狭小的客厅里,看着我的一夜情在厨房忙活,我竟然感到了一种诡异的和谐。逃脱酒精控制的理智在体内狂呼要找机会脱身,情感却依然被酒精胁迫,动弹不得。

“你第一次来西班牙吗?”

我点头,意识到对方并看不到,用西班牙语里说了一句是。收获了对方一声善意的嘲笑声。

“我可以带你转转。”

不!

理智痛打感情,最终被酒精制服。

我没应答,安东当我是默认,“柜子里我的衣服你应该也能穿。”

这不是一夜情了,并且隐隐有要发展成为两夜情的倾向。而我无能为力,毕竟我确实要穿衣服出去。

 

安东与我年岁差不了几个月,然而在他无尽的活力之下,我简直苟延残喘如同暮年老人,我们用脚步丈量半个马德里的市区面积,当然多数时候是我被安东强行尽所谓的地主之谊。我一心只期盼夜色快至,好让我尽早找个地方歇脚,否则我真的可能惨死异国街头。

傍晚我们走进那家意大利餐厅,店主似乎与安东相熟,上来便气鼓鼓地教训了安东一顿,虽然我只隐约听得出是意大利语。

我还尚未得机会融入一下当地气氛,就接到了自我离家旅行以来弗朗西斯的第一个电话,如果我此刻没有经历昨晚的一切,我一定心安理得,不假思索地挂掉他的电话,但是我心虚了。

他说,亚瑟,我想你。

我没说话。

于是他也没了反应,我们在昂贵的国际长途中恒久沉默。

我说嗯。

“我想见你?”

“嗯。”

“你在哪?”

我抬头看来一眼招牌,“La Taberna del Veneziano.”

“马德里。”

“我就知道我不该说餐馆名字。”

“为什么是马德里?”

因为我去机场的下一班航班就是去马德里的。

“我想看太阳门。”

亚瑟·柯克兰,你真他妈是个天才。

“我在等你。”

我挂掉电话。

“谁的电话,”安东说,“前男友?”

我摇摇头,“我很饿。”


唯一能放任我赌气的只有弗朗西斯也在赌气。 

我在马德里肆无忌惮地透支了半个月的信用卡,弗朗西斯仍然坚持不懈与我联系,但他始终没来马德里,放任我在异国红杏爬墙,于是我内心罪恶感与日俱减,道德底线与日俱下。我也没敢告诉安东,反正我们不过只是肉体关系,他也应该明白我迟早要走。我们都只是彼此的艳遇罢了,谈感情未免太奢侈。

但我没想到现实如此精彩。

“我们该结束了。”我们照例在安东家吃番茄宴,安东突然开口,他今天一天都不大对劲,可我还没得及旁敲侧击问上一二。

我一愣,抬眼看安东神色正经得异常。他也没管我仍处在状态外,“弗朗西斯告诉我,关于你和他,我们很久没联系过了,他突然联系我,希望我打听一下你。”

人生何处不相逢。

“你告诉他了?”

“没有,”安东双手插进卷发中,“你没有告诉过我,但是我应该知道的,太不正常了,你不像一个单身的人。”

“对不起。”

“我会告诉他,”安东起身,“还有钱,我会还给你。”

“不要。”我被我自己激动的语气吓了一跳。

安东也怔住了,他语气稍柔和些,“我们结束了。”

“应该说,我们没开始过,”我靠在椅子里,“那不是开始,那不是。”我试图让自己信服。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安东有些犹豫,“你对我动过心吗?”

那也算动心,那也算爱,如果那些莫名其妙的狂热迷醉也算得上的话。

我回答是或不是又怎么样呢,给他留下一个念想不如从此别过。

“性冲动也算动心?”我不知道我在问谁。

“弗朗西斯很好。”

可你也是。


在世界的几十亿人中,可能有几万人与你志趣相投,可是这其中的大部分人终其一生你都不可能遇见,剩下的也大多与你擦肩而过,说过话的,可能未有幸深交。若能深知,该有何等幸运。可你我偏不是幸运之人,能够遇到一人可以将就,已经不敢轻易放手。

而剩下的也只好就此别过。

弗朗西斯照例做好两人的饭,我站在厨房外,“你好,弗朗西斯。”

“我在等你。”

与你相遇,已是不易。

和你相知,万幸之事。

END

我知道我承诺只写甜,至少dover挺甜,只是老夫老妻吵架让亲分当了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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