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不好吃

喜好是缺爱小孩

【苏英】有关促进亲情的若干条措施

驻唱英×客人苏

同时他们还是重组家庭的兄弟

 @Eliza @PinMode  

假期文力颓废至死

想象不出苏哥夸眉毛的场面(你

 

斯科特在自家的地板上醒来。他可以据阳光推断此时大概接近上午十点。而他此时仍然睡眼朦胧。

当然,如果他知道接下来他会看到什么,他可能情愿在多睡一会儿。

他那点睡意在他的目光聚焦到床上人时彻底消失了。

天杀的亚瑟柯克兰以比他唱功和品味更恶劣的睡姿霸占了他的整个床,以至于让他睡了一晚上地板。

操他妈的摇滚。

操他妈的亚瑟柯克兰。

斯科特发誓他不愿意一醒来就开始问候对方亲娘及各类旁系十八辈祖宗,但是这可是原则问题。

当然具体操作更加困难,有介于床上人此时赤身裸体,不管打哪都显得不妥并且不能突出本意。

斯科特开始清嗓子,“快从老子床上滚起来!”

亚瑟悠悠醒转,睁眼正瞅见昨晚被他借火的人此时以高度的自由奔放的姿态站在他面前。亚瑟将枕头抽出,丢在眼前人身上,“不要污染我的眼睛。”

“我还要污染你肉体呢。”

亚瑟脸色一变,从床上直起身,一手扶住斯科特的胳膊,面色挣扎许久终于开口,“我要吐了。”

“别在这。”斯科特将亚瑟扯下床,随手扯了张纸捂在亚瑟嘴上,“必须忍住。”

 

斯科特往亚瑟后背狠下一掌,留下一道红印。亚瑟从马桶边上抬头,“你他妈要是要打到我把胃吐出来。”

“不用谢我。”

亚瑟起身,马桶里的呕吐物中依稀可以辨别出昨晚的食物大概是漆黑一片,卫生间里的镜子照出他们两人的裸体,“我们现在这样都可以拍张专辑封面了。”

“别想了,我是不会跟你下海的。”

“你下海算观众倒霉。”

“你唱歌算我倒霉。”

“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更不能侮辱我的音乐。”

“好好好,我去听你唱歌是我对自己的侮辱。”斯科特举起双手,“我自取其辱。”

“操你妈。”

“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想什么啊?”

“你妈是我后妈,我妈就是你,”

“请问你对你跟你名义上的弟弟上了床这件事怎么看?”

“谁告诉你我们上床了?”

 

几个小时前

他记不清这已经是第多少次踏进这家酒吧了。

斯科特发誓他绝对不会去看什么傻逼酒吧驻唱的演出,他只是想促进一下并不存在的兄弟情。说真的,把亚瑟放在一个酒精类产品如此密集的地方本身就是件异常危险的事情,更别提他还要在这个地方唱歌。

如果不发生什么灾难才会是奇迹。

斯科特端着威士忌坐在吧台旁,挂钟的分针指向5,5分钟后亚瑟的表演开始。

然后就可以捂耳朵了。斯科特在心中告诫自己。

亚瑟还是穿着一身黑,抱着吉他,拉着跟衣服颜色一样的吊丧脸,挽起的裤腿露出一截苍白的脚踝,接着一脚踩上话筒架。

呼吸,低头,扫弦。

声带振动。

第一首开场总是依照着常客的性子来,无非是几个老牌乐队或是歌手翻来覆去,无甚新意。

Here comes Johnny yen again

With liquor and drugs

and the flesh machine①

烂,真他妈烂。

还有这么多人鼓掌?

鼓掌的人脑子多半有病。

斯科特手中威士忌已经去了半杯。

如果不是维护他和亚瑟并不存在的兄弟情,他现在就敢喝倒彩。

亲情,多么恼人。

特别是在两人根本就没有实打实的血缘关系的情况下。

台上人弦一转,调子骤然低了几个音,亚瑟低头,橘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此时光暗恰好,比那光亮柔和且幽暗,增一分影,减一线光,都会损害这难言的美。斯科特陡然觉得台上人此时瞧着也顺眼许多。

斯科特一口气闷掉半杯酒,推到酒保身旁,“满上。”

 

我脑子也要出问题了。

 

the light in youreyes

i search for religiously

when it's not here

oh lord it'shunting me

亚瑟在人声喧哗和弦声中发出声音,重鼓急弦,声音却犹如无数岩层下的流水,在静默之下是波涛汹涌。在无数弦声将要引向高潮之时,却无数次放慢,柔和。

斯科特可以感觉到空气里都充满着低浓度的酒精,台上的绿眸向着台下,不知道究竟看向哪里。

斯科特对上台上人的眼,像是酒精,又像是醒酒药。

it's the last ride boarding here

out in the bay

i will need a lantern in you

to shine out bright rays②

弦声时起时伏就像潮水冲刷耳膜。

blur能被你气成在天之灵。

 

斯科特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反正他试图用酒精迷惑自己。

亚瑟唱歌很好听。

那他今天恐怕得喝死在这了。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负隅顽抗,试图否定脑中下达的命令。只有他最后的理智还在提醒他如果现在不出去清醒一会儿,他今天甚至明天都别想清醒。

斯科特放了杯子,把小费压在杯子下。转身钻出人群,出了门。

东区的晚风登时让他清醒不少。斯科特嘴里叼上烟,掏出打火机。身后门一响,亚瑟自门后出来,也叼了一根,“借个火。”

斯科特把自己嘴里这根点着,一手抓住亚瑟嘴里那根,往外一扯,“你知道你在吃棒棒糖吗?”

亚瑟盯着斯科特手中糖愣了半晌,最终痛心疾首,“里面那孙子骗我。”

斯科特把糖塞回亚瑟嘴里,“好好吃糖吧,小姑娘。”

“你说谁呢,”亚瑟扔掉嘴中糖,一挽袖子,往斯科特肚子上来了一拳。

斯科特揪住对方的衣领,“你最好对你哥放尊重点,就算他不是你亲哥。”

“你手松开。”

斯科特一愣,手刚一松,才发现亚瑟把衬衣扣子悉数解开,正等他一松,便脱掉了上衣。

“看你怎么扯?”

真是太机智了。

亚瑟摸上对方的衣服,着手开始替对方脱衣服。

“你要干什么!”斯科特抓住对方的手。

“公平竞争。”


 “我打你了?”亚瑟张大嘴看着斯科特,”总算酒没白喝。“

“你想再打一架吗?”

END

①lust for life——iggy pop

②ghost ship——bl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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